“有床不睡,坐在地上干什么?”苏异看着那铺着被褥的石床问道。大牢只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也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整,不至于连觉都不让人睡。那被褥脏是脏了点,也总好过冰冷的地面。

        月无双却是露出了满脸嫌弃之色道:“脏死了,也不知道多少人在上面躺过。要我睡在上面,我宁愿冻死。”少女的洁癖有些严重。别说要她睡在犯人睡过的床上,就算是常人的床,不是她自己的,她都不愿沾。

        “那你便冻死吧。”

        “你来就是找我说风凉话的吗?”

        “那倒不是,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的安危,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月无双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为何,两人一见面便吵了起来,似乎已经将斗嘴养成了一种习惯。月无双其实也不是如何刁蛮之人,对着殷楚楚,对着驹铃,她便是要收敛得多。只是碰上苏异,便如同针尖对上了麦芒。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救。”

        “谁说我是来救你的?”苏异坐到了那脏兮兮的被褥上。他是一点都不介意,更恶劣的环境他都见过,只是脏了点又算得了什么。

        “你…”月无双又缩回到那个干净的角落,继续看着烛火独自发呆。

        苏异再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幽暗而又潮湿。好在朝天阁并没有将月无双与那些真正的凶犯关在附近,更是远远隔开了,否则光是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便能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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