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不是习武之人,苏异自岿然不动,他却反被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苏异问道。

        那是个寻常人,虽然是他不对先撞的人,苏异却也没太计较,只怕伤到了他。

        那人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身,揉了揉后臀,痛呼一声,方才拱手说道:“在下赵越,方才莽撞冒犯到了公子,却没想到公子好肚量,倒反过来关心在下,真是叫人惭愧。”

        这赵越一袭白衣,头顶白冠,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文绉绉的看上去像个读书人。苏异见他颇有风度,文质彬彬,斯斯文文很好说话的样子,心生好感,有意结交,便还礼道:“赵兄不必在意。在下苏异,初来长乐。看赵兄像是本地人,今后若是有机会请赵兄带我们几个逛一逛这长乐城,希望赵兄不会推辞才是。”

        赵越豪迈道:“哪里话,苏兄与我一撞如故,便是上天注定要我们结识。然而择日不如撞日,我看现在天气就很不错,不如在下现在就带苏兄去游览一番?”

        苏异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四个女子,还是推辞道:“我们也是刚刚才到,还没安顿下来。等得空的时候,一定再去叨扰赵兄一番。”

        赵越一脸惋惜道:“也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扰几位歇息了。在下就住在城东扁马巷的赵府,苏兄得空时前来,只消报我的名号便可。”

        “告辞告辞。”赵越拱手道。

        “当真是个妙人。”苏异叹道。

        几人在天仙楼里落座,准备先将独自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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