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哥哥”二字更是令他想起了与曹灵媗的回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愤怒。
苏异的眼神忽然变得凶狠起来。
芷鸢被吓了一跳,只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惊恐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奴家说错了话,请主人赐罚!”即便如此,芷鸢的声音里依旧少有情感,只能从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和几乎贴在地板上的脑袋上看出她的惊慌。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苏异心中不解。
“是有人吩咐你这么说的?”他想知道碧荷在背后策划了多少。
芷鸢摇头道:“是奴家自己想的,只因奴家小时候有个哥哥,和奴家感情很好,只不过后来他死去了。”
她像是忽然发觉了什么不对之处,又慌张道:“奴家又说错了话,奴家不是要咒主人死去。在灵雀一族里,未成年而夭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奴家也只是有些想念哥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这有些越描越黑的解释,令苏异是苦笑不得,稍稍缓和过来,也不再去计较那么多,反倒是有些愧疚起来。
“你先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