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鸢便又接着道:“天目堂的斥候,涉略范围要大得多。国家战事,朝中密探,江湖情报,甚至是民间琐事,他们都做。应对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斥候。像我们灵雀一族,相对灵巧,易隐匿,但战力不足。对于战事来说便很不合适,轻易便会被敌方的鹰隼、黑鸦所击杀。而天目堂,则具备所有类型的斥候。是而什么样的任务,他们都能接。”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查探出这附近的天目堂斥候?”

        “有,但是光靠芷鸢自己一人办不到。”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防止被天目堂的斥候发现?”

        “哥哥是担心芷鸢暴露?其实哥哥大可放心。只有像战争,或是高机密的场合,要保证没有探子的存在时,才有必须清除敌方斥候的理由。在江湖,或是民间,几乎没有人会大费周章去干这种事。大多数时候,只需保证自己不被监视即可。再者,在妖族中,斥候并没有那么常见,对于人类来说,更是可以说十分罕见了。如果没人付出大价钱,天目堂不会将一个斥候放到民间来。所以,哥哥可以不用太过堤防。”

        经芷鸢这么一解释,苏异放心不少。总算没有将本就玄乎的天目堂再抬高一个档次。

        “即便如此,你也要小心些。”苏异还是叮嘱道。

        芷鸢觉得心中暖暖的,答应道:“是,哥哥。”

        两人就这么坐在屋顶,直至深夜。

        第二天,苏异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驹铃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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