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异接着道:“我想知道,郝大哥是如何做到凭空喷出火来的。据我所知,即便是炼火师,似乎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当然,我对五行炼师并不熟悉,也有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
郝三友得意地笑了起来,忽然一股酒气上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一手不停地拍着胸口,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郝大哥这是被火灼伤了心肺?”苏异问道。
郝三友赞道:“兄弟好眼力,我这确实是因为喷火喷多了。加之又刚刚喝了酒,有些呛到了,不碍事。”
“确实如你所说,我这手艺,即使是那些真正的炼火师也做不到。这也是老哥我生平最得意之事。”
苏异听出了些什么,问道:“难道郝大哥的意思是,你不是真正的炼火师?”
马嘴在一旁插话道:“怎么会不是,大哥可是正儿八经从拜火神教里出来的。那可是拜火神教,怎么会有不是炼火师的道理。只不过那些脑子里进了驴粪的家伙有眼不识泰山…”
他说到后来声音渐小,是被旁人捂住了嘴巴。
“嗨,用不着遮遮掩掩。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没什么不可告人的。”郝三友大气道。
苏异算是听明白了,郝三友大概是被拜火神教逐出了山门,才让那马脸如此气愤,旁人又顾及他面子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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