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现在我自己身上。”郝三友说到这里,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即使他再豁达,但失去了本该可以做一番江湖梦的人生,怎样都是个遗憾。
苏异知道他要讲到重点了,便只是静静地听着。
失落一闪即过,郝三友眼神恢复了神采,继续说道“无法感知到火属的我,又为何能通过拜火神教的层层筛选,最终成为准掌火使呢?这或许用五行风水学可以解释,便是我体内的‘火’太旺,五行缺水,无法中和,导致了我甚至连感知天地间的火属都做不到,就不提调用了。”
“离开拜火神教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并不能接受现实。老哥我依旧意气风发,固执地认为自己没问题,便开始日夜琢磨,研究这‘火种’。即使后来知道了找出了问题所在,我也没有放弃,始终坚信自己依旧能够凭此练得一身火功,甚至能成就‘火神’也未必。”
“很可笑吧?”郝三友苦笑道。
但没有人笑。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呢,谁又何曾不意气风发过。只是有的人敢言,有的人不好意思讲。有的人付诸实践,而有的人只是想一想罢了。
苏异更是觉得郝三友能有这样的毅力与韧性,不该落得如此下场。若是换做自己,没有好运,没有天赋,却有些懒惰,定是早早放弃了。
“一点都不可笑。”苏异肃然道,“郝大哥是有百折不挠之精神的人,令人敬佩。我有预感,郝大哥接下来的故事,定是不简单,说不定会令我受益终生。”
“你这小子尽说些哄人开心的话…”郝三友笑道。感激苏异的同时,却也没太放在心上。他早便过了那个听人夸奖的年纪,一声赞美,也只能令他心情稍微舒畅一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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