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是跟着哥哥,还是跟着其他几位主母。”芷鸢答道。她见苏异一会和宋秋韵亲密,一会又和曦妃仙牵手,与殷楚楚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没办法分辨几个女子与苏异的关系,干脆一股脑全叫主母了事。

        苏异被这话吓了一大跳,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虽知芷鸢有些不谙世事,但这跨度太大,令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上次认了月无双当主母也就罢了,这次一下子把神女宫的三位都揽下了,若是被宋长老知道了,自己恐怕会死得很难看。

        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怕越描越黑,苏异干脆便不解释了,打算让这事随风而去。

        “那人现在就在船上?”苏异问道。

        芷鸢点头道:“在长乐城,芷鸢便留意到了这个人。但城里人多,一张面孔经常出现,也不是什么奇事。那时芷鸢不敢确定,怕哥哥担心,便没有说。直到见他一路从长乐跟到白洑江,又跟到跃马渡上了船。方才芷鸢观察了那人一段时间,但他似乎很是警惕,看不出什么来。”

        苏异略微思索,说道:“你不用管他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哥哥等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吧?让芷鸢陪你睡觉吧。”

        让主人久等,这在等级制度森严的灵雀一族里面是绝不可取的。她虽然知道苏异不会怪罪于她,还是觉得内疚,想着弥补一些。

        苏异知道她话里的本意,但出其不意来上这么一句,还是再度吓了他一跳,又令他心头莫名直跳,年轻气盛的血液翻涌,红了脖子。

        芷鸢见他脸色不太对,又问道:“哥哥怎么了?不睡吗?”

        “啊…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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