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异心道程常卿还未见到实情,便敢做这种先斩后奏,在天子身上取巧的事情。不知该说他鲁莽好,还是该赞他十足自信。

        “何来欺君?”程常卿却是不以为意道,“这里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与我所推测的八九不离十。证据也拿到了手,推测可不就成事实了?”

        “大人真是艺高人胆大。”苏异由衷叹道。

        沧州的乱象,恐怕没有程常卿这般手段还真难以治理。

        “既然大人有办法惩治林长生,那以他为首的正义骑又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便怎么办。犯了宋律,自然是依宋律法办。”

        “如果说他们之中有无辜之人呢?”苏异又问道。

        “借仗义之名,行匪徒之事。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我早便了解过了,做的事情即使再师出有名,犯法便是犯法,没有无辜一说。”

        程常卿说到这,突然一顿,随即问道:“这帮人里面,有你的朋友?”

        “是。”苏异大方承认。

        程常卿鄙夷道:“你不是瞧不起徇私之人吗?为何涉及到自己时,又要寻求特殊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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