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虽然很有道理,但是我要揍你是不会跟你讲理的。”

        “你这就不厚道了…”

        苏异总算饶过了他,叹气道:“总而言之,还是能不见就不见为妙。”

        “这是为何?风流债那么重吗?”赵越奇道。

        苏异不理会他,解释道:“你要知道,万庆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官家的一份子,代表了朝廷很大一部分人的利益。我们要对他动手,岂不是断了人的财路。无论最终我们成还是不成,朝廷总是会盯上我们的。”

        “若是镇南将军府与此事没有半分瓜葛,那也就罢了。若是有,你说大将军会站在我们这边,还是站在朝廷那边?无论他私心如何,明面上总是要向着官家的。到时一旦撕破脸,这姑娘为难,我们也为难。倒不如一开始就少接触一些呢。”

        赵越一拍手,叹道:“苏兄真乃圣人啊,为了铲除奸恶的大计,竟能放下儿女私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将军女,苏兄这是丢了一个当乘龙快婿的机会。”

        “赶紧闭上你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吧!”苏异没好气道,“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那穆家小姐只是生性好结朋交友罢了。什么乘龙快婿,人家还未必看得上呢。”

        赵越干咳一声,随即正色道:“话又说回来了,你说这打官司的事情,军方也能管吗?”

        “谁知道呢…就算不能明着管,暗中施压总能做到的。”苏异此时心中所想的是,连月至温麾下的闭月轩都不敢对万庆祥明着动手,那这长乐分号在那些幕后大人物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仔细回想程常卿的话,唯有弄清楚这个问题,才能知道大人物们的底线在哪里。这一把刀子要切到多深,才足以让他们忍痛割掉万庆祥这颗毒瘤。太浅了,不痛不痒。要切深些,却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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