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庆祥到底在各处衙门里打通了多少关系,又在长乐县衙里做了什么手脚,已经不再重要了。

        缓了好一阵后,他才挥了挥手,示意张捕头退下。

        “再传访寻吏。”他说道。声音仿佛苍老了许多。

        “你那边情况如何?”孙咏志又打起了精神问道。

        “回大人,”那访寻吏答道,“前段时间确有北玥的同僚前来调查张小云失踪一案,但没有任何进展。既然那边决定不再追查,那按规矩…咱们这边如无特殊情况,也没有跟进的必要。”

        “现在便是特殊情况,让你去查的事情,你都查得如何了?”孙咏志已经有些无力道,似乎是预料到了会有什么答案,心中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属下走访张小云身亡之地,询问了附近的百姓。他们都说见过张小云,但是此人疯疯癫癫,常常四处乱闯,像是失智走失之人,误打误撞跑到了当地。后来又与人发生了碰撞,引发疯疾,胡乱攻击人,这才被人失手打死。”

        “此事,在当地衙门也有报备。杀人者,已按误杀论罪,判流放之刑,前些日子已经开始服刑了。”

        孙咏志已经懒得过问诸如“杀人之罪为何可以由一个县级以下的小衙门来定刑”这样的问题了,他又摆了摆手,斥退了访寻吏。

        莫说是孙咏志,在场但凡对万庆祥有些了解的人,都是感到愤怒心寒。苏异更是咬牙切齿,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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