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厌顼答道。

        难道是在做梦?苏异心道。

        此时他想起了方才头痛时,脑中稍纵即逝,如梦境般的画面。

        画面里那位有些眼熟的年轻人手执长剑,无情地刺向了铁笼。银光大作之后,笼中便是满地狼藉的羽毛,和不知生死的雀鸟。

        苏异描述着这画面,又问道:“还有我眼中为何会流出血泪?”

        厌顼似乎不太愿意说,但终究还是开口道:“她与她的‘眼睛’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若是事实真如你所说,她的‘眼睛’们在顷刻间同时遭受重创,确实会波及到她自身的斥候之眼。而这一股力量,也会不同程度地反馈到作为宿主的你身上…”

        “当斥候之眼受到强烈的刺激时,宿主能看到斥候曾经看到过的画面…”

        “这么说来…芷鸢已经受了重伤,否则怎么会连回应我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苏异呐呐自语道,不敢再往下想。

        “苏异!苏异…”厌顼刚想劝他冷静,却发现他已不在神识世界中。

        苏异身上负伤,精神又忽然遭到如此打击,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动未动,却自觉晃晃悠悠,眼前之物左右倾斜,来回摇荡。他脑海里的声音开始自语,越来越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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