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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又自嘲道：“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斩妖身的全被当成了妖族的叛徒，被先辈们从史书中给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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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从来没有哪一个半妖之体能够承受得了体内两个气府的交锋之痛。而你，更是足足有三个气府。修为越高，便越难熬，到了你这个境界…也该做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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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三气平衡的路从一开始便走错了？苏异不禁如此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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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当初娘亲送自己上太鄢山的初衷，或许不止是为了隐藏妖气那么简单。她大概是想让自己平安活到有能力做选择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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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成妖之本体后，另一个气府呢？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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