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鬼见了谁都像看到衣食父母一样,因为人总是会死的,他恭维你,那是因为他想给你收尸。”夏侯醇打趣道。
苏异无奈摇了摇头,并不当真。
却见夏侯醇忽地严肃起来,问道:“一会打起仗来,你确定能下得了手吧?到时候该不会又突然起了善心,放走这个放走那个的…”
“不会。”苏异笃定道。
夏侯醇有此疑虑,他非常能理解,想了一想,便接着解释道:“我在大钧天灭了一个小国,刚才那些人就是从那小国里逃出来的,此事总算是因我而起,对他们来说是福还是祸,我当真说不清楚。”“如果没遇上也就罢了,如今遇上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再救他们一回,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我可没空将他们送回故土,往后的事便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夏侯醇原以为余不饶是在吹牛,却没想到他所说的大钧天经历竟是真的,如此一来便对苏异的实力又有了新的了解,不仅是修为上,还有其他方面,比如要怎样才能灭掉在大钧天神明庇佑之下的不良国…
夏侯醇沉默半晌,才又出言提醒道:“战场上可没有好人与坏人,只有敌人。你方才救的是西域人,这里的敌人也是西域人…你的善心,最好还是收一收。”
他担心苏异太过年轻,万一到时临阵反悔,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善心吗…苏异竟突然有种莫名的迷茫感,向善之心,其实有时并不知道该向往何处。
他随即清了清杂念,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只不过,夏侯醇对西域人的成见似乎比自己还要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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