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太鄢山,我自然也查探过,天子钦定的祭祀大典是在三个月后,你们朝天阁的人将会作为御官一路护行,届时再以祭天之名裹挟太鄢山,方便行事,我说的有错吗?”

        “当然没错…”玉瑾嗤笑一声,道“但要说你迟钝蠢笨也没什么错。”

        苏异却没有在这时候和她计较这种口舌之快,兀自忍耐着。

        “朝天阁是什么地方,行事又岂会轻易让人猜透,但凡你能多想一步,便会知道上太鄢山的朝天阁人不会只有护行的那一些,拿下太鄢山的任务,也一定不会是在祭祀大典之后才完成。”

        “你以为祭祀大典是出师之名,却没想过其实太鄢山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苏异逐渐难以平静,有种立马启程赶往太鄢山的冲动,但终究是压下了心头极速蹿升的燥火,问清楚了再走也不迟。

        他确实是高估了朝廷的道义,天真地认为朝廷拿下太鄢山总得讲究个名正言顺,以至于判断错了形势。

        “事实上,祭祀大典是圣上给朝天阁定的一个期限,如今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想来那姓姚的一定不会和你一样现在才出发,这会就算还没到太鄢山,只怕也是离得不远了呀…”

        苏异自然是愤怒,想质问玉瑾为何不早点说,但从情理来讲,别说她是个疯婆娘,就算脑子正常,她又有何理由一定要赶来通知自己,凭那点不值钱的师姐弟关系吗?

        玉瑾没有闷声看热闹,甚至先一步去太鄢山踩上几脚已经算是够仗义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