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来的是云陇上府的三当家云涤尘,生得温文儒雅,像是一介书生,光看外表很难想象他是个法外境的强者,声音也是柔和得很,微笑着说道:“我辈求经若渴,也是出于对武道的执着,实是无意唐突,仙师若是觉得为难,倒也不必勉强,我等绝不强求。”
这话说得倒也好听,只不过心里是不是当真这么想的却是另说。
待他们一人一句说完了,归阳子这才缓缓开口,耐着性子解释道:“老夫虽也听说过‘太虚经’的传闻,但却从没将它放在心上,皆因自老夫接管太鄢山起便从未见过此经书…老夫倒也想拿出一些东西来招待诸位,却是没办法无中生有。”“诸位若是不信大可问一问姚司承姚大人,方才老夫也是和大人这般说的。”
在场之人的反应和刚才姚琮两人如出一辙,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以仙师的人品是不屑于撒谎的,就连好友裘渡也都是挑了挑眉,心道这老东西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空口说白话的恶习。
无端被点了名的姚琮感受到突然抛射过来的诸多目光,只得正色道:“确实如此。”
此时一群人进也无理,退又不甘心,正纠结时,却见远处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破开云层直插天际,如顶立于天地间的金漆大柱。
众人都明白这光芒意味着神降,便是面面相觑,最终又将目光投向了姚琮,等着他答疑解惑。
可姚琮却想个没事人一样,甚至也不多看那光柱两眼,目光反而是多在归阳子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想看看他究竟要镇定到什么时候才会变色。
两人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藏在暗处的钦马见也是同样疑惑,不知他们何来冷静的底气。
裘渡看了一眼那光柱来自天尊殿的方向,倒是率先沉不住气了,当即质问道:“姓姚的,祭祀大典的日子什么时候改到今天了?”
他掐指一算,又怒道:“今日祭祀可是大忌!”
姚琮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然笑道:“我也知道今日不宜祭祀,日子也未曾改过,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得问仙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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