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刀法倒也确实有些看头。

        苏异或硬接或巧避,将他的刀劲一一化解,一边说道“阁下怕是在澭泽待得太久,连话都不会说了。”

        犬九侍不解,眉头微皱,正思索时便又听苏异说道“不惭的是大言才对,我只是实话实说,并非大言,又何来不惭。”

        犬九侍自然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久居澭泽,反应有些慢了而已,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便是面沉如霜,不由地冷声道“牙尖嘴利的小子。”

        苏异接着变得沉默起来,与他过了十来招后才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犬九侍下意识地便想道这小子又要说些什么了。

        随即果然听到刀剑相交脆响中传来了苏异的声音,说道“其实我能够理解你所说的人各有志,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跟着澭泽国人一起回来大宋搞东搞西,为虎作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更何况你为的也不是虎,或许连猫都算不上…”

        犬九侍倒是沉得住气,一句也不反驳,刀路依旧稳当,只是沉声喝道“少说废话!”

        他话音未落,便听苏异又突然说道“钦马见要完蛋了。”

        犬九侍抽空瞥了一眼,只见另一边几个澭泽国人将钦马见护在当中,被刑天锋一人追砍着,确实是勉强支撑,但还未到完蛋的时候。

        他轻笑一声道“你想用这种低级的伎俩扰乱我的心神,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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