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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屿山陆和楼古咢的远去,神力的震荡又猛然激增了一截,似乎是要为两人的跑路争取更多的时间。

        此时的李必辛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金身神像在归阳子的全力压制之下尚且还在剧烈地挣扎着,一身神力更是四处肆虐,震得落石漫山遍野滚动。

        唯有三座大殿屹立不倒,只不过底下的山石很快便被削了个干净,原本绵延起伏相连的太鄢山竟被生生割裂出三座孤峰,各自成了一柱擎天,孤零零地杵在那,怕是鬼斧神工也难成此巧。

        那些为了“太虚经”而来的金仙境们此时或被被震下了山,或兀自保命,又或是追着楼古咢而去,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倒是蚀蜃妖那庞大的身躯还盘在天清殿前,甲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却是乩乱尊者。

        他竟也能驱使那凶兽,脚下一跺,便见根根触须朝龙已还卷了过去。

        看来乩乱尊者也是贼心不死,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击杀龙已还的好机会。

        苏异见状急喝道:“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浑小子少管闲事!”乩乱尊者用余光瞥了苏异一眼,却也不多理会,只分出两根触须扫向他。

        龙已还拂袖以待,洒然笑道:“你以为骑了个乌龟壳,底气就能充足了?”

        乩乱尊者不再多说,纵身跃上了一根高高扬起的触须,正要出手时,却忽地听到一阵沉闷的响声自头顶那片半灰不白的阴云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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