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之知晓众人态度,也只是试了一试,说道,“村正,您以为如何看押?”

        陈桐轻轻皱眉,现在只是看押他这村正倒是需要有所作为,而且这事情他也不愿意捅到县里,再是认真一想,说道,“关在祠堂后面的柴房,就让守祠堂的一并看着,等到考试之后再行家法。”

        “好法子,就这样办,每天半碗豆米,不饿死了他。”族长觉得甚有道理,连忙赞成。

        陈甲趴在地上一言不发,此时不由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道,“小儿,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靖之看他模样也是嘿嘿笑道,“现在不能拿你处置,但你也不会舒坦。”他拿了稻草编成的绳子将陈甲牢牢捆住,手中发出一道暗劲,将他脚筋震伤,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疼痛不止。而后将陈甲一把提起来,往柴房去。

        陈甲发出几声惨叫,众人不知所以,但是看陈靖之把陈甲轻轻松松提了起来,陈甲身量高大、骨架宽厚,比寻常人高出一头不止,众人皆是骇然。

        此事过后,陈靖之与村中几位长辈告辞,自回了家中。现在他身份已经明确,户籍、黄册都在手中,刘氏丧事已经办完,接下来便是报答恩情将两个幼儿抚养长大。认真思考下来,自己还有大事要办不可能一直陪在左右,而且现在道经之事毫无线索,在这小村子里更是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他决定过得几日便应胡蕴茹之约前去小寒山,另外再找一个安置的地方,一边修行,一边找寻道经。

        二月初十,早上,族长的孙儿陈敏过来告知他,今天早上守祠堂的老张头给他送饭发现陈甲已经死了。他当下让陈三娘抱着弟弟去红线家中,等他回来。随后和陈敏一同去了祠堂,此时祠堂里面只有老陈头和族长。

        “三郎,这陈甲也已经死了,按族里的规矩还是要葬了的,你看看要怎么办这事情。”陈恩觉得陈甲死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陈靖之点了点头,靠近陈甲,他身上的绳子都已经解开来了,他蜷缩躺在草堆上,双目犹如水泡突出,面上已经发青,甚至有一股鱼腥臭味传出来。

        “昨天还是生机旺盛,我又没有下死手,怎会就死了?”他再是认真一看,仍是没有任何收获,只是鱼腥臭味里面似乎隐含了一缕细不可查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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