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陈桐面上欣喜,和陈利即刻跃入水中,倏而不见。
陈靖之远远望见此地,半刻之后他到了岸边,叶青竹担忧道,“陈君,崖上有一洞窟,便是我洞府所在,只是我能进去,陈君恐怕有难度。水路难走,陈君没有河神法令,恐怕入不得水。”
陈靖之微微一哂,东华道自有避水法诀,何须河神法令,再者他手中还有一物,也可让他在水中行走。
“你藏在我袖中,只管带路。”陈靖之拿出了陈甲身死遗留下来的水珠,略一运转法力,便化作一道水光环绕,而后落入水中如履平地。这宝珠内藏两道法门,一为水遁之法,另一个为避水,不过都很是粗糙。
一入水中才发现这一个潭底有别样洞天,水流湍急,四处都有暗礁尖石,潜入数丈之后,崖壁上一扇铁门,两边镶嵌了蛇头,舌头上有两个铜环。他按照叶青竹告诉他的法门,拉开两个铜环,再是一按正中的机关,铁门打开来,立刻化作一道水光冲入进去。
此时陈利忽然有所感应,停下脚步疑惑道,“父亲,我感觉大门又开了。”
“不太可能,这事情只有七世先祖知道。”陈桐面上一阵紧张,都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未必不可能,当下说道,“我们快去洞窟之中。”说着加快了脚步。
陈靖之一入洞窟发现这里很是黑暗潮湿,头顶上有水声滴滴答答,脚下有细细水流。幸而他夜视上佳,进入洞窟之中立刻前行。只是他去了不久之后,铁门再度被打开来而后两个身穿兵甲的男子出现。
其中一人看去四十余岁,青面短须,拿一柄兽头刀,此人名作铜炉,另一人名作香灰,三十余岁,他赤裸上身,古铜肌肤,面颊深深凹陷,手中拿一杆长枪。此二人都是延东河河神门下的护法神兵。
“香灰,河神大人是什么意思,每年二月十八河神诞日都有许多凡人借助行水令入水府江河,怎么河神大人偏偏要我们盯着陈桐?”
“我也不知道,不过河神大人交代了我们就一定要做。”香灰嘿嘿冷笑,“刚才河神大人和我们说要跟着陈桐,没想到来了这么一个地方,原来这里还有一处洞府,河神大人果然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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