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之戏谑道,“胡说八道,如果是董府授意的,第一个杀了你们的就肯定是董府,你们还以为有何依仗?几只臭鱼烂虾,打死了你们也没人替你们出头。”

        几个痞子不敢置信,可是陈靖之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道,“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能走动,马上去找你们金蜈帮的帮主,告诉他,让他黄昏之前前来我这里赎人,否则明天我就扫平你们金蜈帮,那时就不是赔罪了事。”

        刘七愣了一愣,随后看了一眼另外三人,咬了咬牙,道,“各位兄弟,我去求帮主救你们。”说完,爬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受伤一样,风一样跑了出去。其余几个地痞则是抱作一团,不敢吭声。

        陈靖之看了看杨廷清,见他状若呆滞,道,“杨兄,且稍坐片刻。”

        杨廷清缓缓转过头,有些失魂落魄道,“陈兄,为何董府要如此待我?我视董观为知交,每每思虑文章,但有所得必倾囊相授。”

        “这个你问我我就不知了,只世间的矛盾凶仇都是逃不过利益两个字。”陈靖之呵呵一笑,便进了客厅。

        许久之后,杨廷清进了客厅,拱手道,“今日多谢陈兄援手,我现在要家去了,以免家母担忧。”

        “呀,杨公子,你现在还受着伤呢?”红线刚取了药回来,听到这言语快步进来,面上露出几分担忧,忍不住道。

        “杨兄,不如听我一言?”陈靖之看他似乎已经想明白了,道,“你现在受伤严重,回到你家中,令慈不是更加难以心安?不如在此稍住几日,待得消肿之后再回家中,等会儿我前去告知令慈,杨兄在我家中论文,过两日再回家中。刚好,我有一侄女年方六岁,不曾读书习字,就请杨兄帮忙启蒙。”

        杨廷清事母至孝,若果真带伤回去,只怕老母要伤心难过,只是自己出来为人写信也没有挣到几文钱,家中余粮也是不多,他一时踌躇不已,心中忧虑。

        陈靖之看出他担忧,道,“红线,稍后你带上米粮肉蔬送去,权当纤云拜师之礼。再将偏房打扫出来,委屈杨兄住上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