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迟英眼前一亮,他手中也有数百两银子,但是买了荒地之后就未必还有花用了。

        “纤云姐弟、红线二人都是与我有因果在身,有这等根基他们也能过得安乐,这也是我所愿,日后还要请陈师多多费心。”

        陈迟英哈哈哈一笑,他现在年龄已大,对小孩子尤其欢喜,儿孙环抱膝下,自然十分乐意的。

        次日用过早饭之后,红线又是来问了几次杨廷清之事,陈靖之安抚一番,正要出门打听消息的时候,却见一辆牛车缓缓驶来。

        陈靖之看了一看,原来是陈桐父子,当下迎出门去。

        陈桐看去面容有些苍老,但是精神极好,他一进来,听到陈靖之老师也在,立刻前去见过,陈迟英知道他们还有事商议,便带了小孩自去后院玩耍。

        此时客厅无人,陈桐起身揖首一礼,陈靖之连忙避开,再是将其扶住,忙道,“不敢当叔父如此大礼,折煞侄儿了。”

        “三郎,此是我真心实意谢过你,若是没有你的计策,我是万万不能安全回来的。”陈桐感慨万分,但是也觉很是满足,毕竟谋划之事终究是顺利的。

        陈靖之道,“叔父言重了,多是贤弟在奔波,侄儿惭愧呀。”

        陈桐对于陈靖之大为改观,赞赏道,“三郎这一法子借力打力,借势打势,不费吹灰之力掀起波澜,现在延东河河神已经自顾不暇了,要不是延川县道宫压着,恐怕已经被人推倒神像了。”

        “叔父谬赞。”陈靖之摆手道,“叔父是昨日才归家吗?”

        “三郎,其他我也不多说了,今日我是来谢过你的。”陈桐微微含笑,道,“再过几日我宴请诸位同窗好友,感谢他们援手之恩,其后就与家人就准备离开延川县,前往白龙山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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