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戏言,何须当真,陈少郎,快快上船,你我共饮一杯。”县令忍不住大声说道。他们都是习过武功,修炼内气,一气喊出,气势也是有些不同。

        学政此时从大怒之中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瞬间察觉出不同,一个激灵,立刻对着学子们道,“你们难道要老侍郎、县尊亲自去请吗?”

        几个较为亲近的学子听到了,连忙道,“怎敢劳动老侍郎、老父母?”

        “陈少郎,请上船,我等多有得罪。”几个学子一喊,另外就有几人厚着脸面加入,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赵显呵呵笑着,看向陈靖之,“你可要多谢我为你牵线搭桥,才让你借势成功。”

        “稍后三杯敬谢。”陈靖之哈哈大笑,确实没有赵显出面,无论是县令还是老侍郎,甚至是学子们都不会卖自己面子。

        “不过陈兄,看来他们是口服心不服呀。”赵显呵呵笑着,忍不住打趣道,“要不要再拿捏一下?”

        “口服心不服那不是更恶心他们吗?”陈靖之毫不在意地笑道,“这些人只是一帮庸才,我也无需用到他们,只要做到令我满意就行。面子里子都有了,现在也不用和这帮俗人纠结。”

        赵显听了这话微微一怔,而后饶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陈靖之排众而出,大声道,“劳动老侍郎、县尊出面,在下惭愧不已,岂敢不从命。”说着施了一礼,道,“赵兄,杨兄,二位还请一同上船。”

        杨廷清松一口气,道,“二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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