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须男子把手向后一伸,后面的一人便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放在长须男子的手。

        长须男子接过来,翻开几页,缓缓念道:“正德九年,三月初七,钱永年于汉中进红枣,荞面,小米等十余车,途径襄阳境内,私藏火器三十余支,弹药五千余发,混于车队其中,至南昌城外五十余里,违禁之物不知所踪。”

        又翻过几页,继续念道:“正德九年,八月十三,钱永年于成都购得土产等约三十余箱,经水路,行至夷陵境内,夹带火器五十余支,弹药八千余发,至汉阳,转陆路前行,出武昌,违禁之物去向不明,至今不能查。”

        只见钱掌柜脸色铁青,黄豆大小的汗滴不断地往下滴。

        “还要我继续念吗

        ?钱掌柜?”长须男子将册子拿在手里,问道。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掌柜的脸上已经如同被水洗过一般。

        “怎么?还不想说吗?”长须男子见钱掌柜依然不肯说,便将册子交给身后的人,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钱掌柜跟前。

        钱掌柜似乎不敢看着眼前这个人,只把头低下,浑身依然不住地哆嗦。

        长须男子突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钱掌柜的右脸上,钱掌柜只觉眼冒金星,血顿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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