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尽人事听天命。”魏云龙说完,忽然发现余婉儿的胸前多了一块牌子,便走过去指着牌子问道:“婉儿妹子,你这个牌子是哪里来的?”

        “这个?”余婉儿把牌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回道:“这个是我在段叔叔的枕头下找到的,我想带在身边。”

        魏云龙从余婉儿的手里接过牌子,在手里掂了掂,异常的轻,但这牌子却异常坚硬,非金非银,非铜非铁,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一面写着“空”,另一面写着“玄”。

        “原来是段前辈留下的牌子。不知道这上面的字有什么玄机。”魏云龙一时也想不出这牌子上的字是什么意思,便把牌子还给了余婉儿。

        余婉儿将牌子挂在脖子上,说道:“我也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就不要猜了。”骆英凤累了一天,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道:“我要先去睡了,大哥,余小姐,心月,你们也早些休息。”

        “时候确实不早了,咱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拜别了何伯伯,咱们就立刻启程。”魏云龙也有些困了,看到骆英凤打了个哈欠,自己没忍住,也打了一个。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余婉儿和陈心月也相继打起哈欠来。

        “得去睡了,要不然,这哈欠打起来,可是没完。”余婉儿打着哈欠,拉着陈心月回到

        了各自的房间。

        魏云龙拦住准备回房睡觉的骆英凤,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说道:“英凤,此去应州,我有些担心婉儿。咱们四人,就她不会武功,茶鬼说应州那里战事将起,十分凶险,而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幽冥教的人前来阻拦。我也不能时刻都在她身边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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