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滚落到沟底后,先是挣扎着想站起来,不过似乎是已经有些脱力了,并没能直接站起来,此人于是就那么坐在沟底的地面上,抬脸朝上看着钱家驹;他的脸上由于中了钱家驹几下重拳,局部的脸颊已经有些青肿,钱家驹也看不清楚对手眼下算是个什么表情。

        钱家驹对着下边喊道:“服气不服气?”

        那男子也是扯着嗓子、有些变音的回应:“不服气。”

        “不服气就再上来打。”

        “你有种就下来打。”

        钱家驹转换话题说道:“你赶紧上来,乖乖的和我们走。”

        那男子答道:“你们先走,我得歇会。”

        钱家驹说道:“那你歇会,我们等着你,我必须把你当面交给村里,免得到时你不认账。”

        “我有啥好不认账的,又没有强肩人。”

        钱家驹怼他道:“强肩未遂也是耍流氓。”

        “那你们先回去告吧,反正我不和你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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