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这里居然就看不到‘有任何码头的踪迹’。

        至于他自己的游泳方位,他觉得肯定是不会错的;他自小到大横渡长江的次数,多的他自己都统计不清楚了,而对于横渡后所能产生出的位置偏差,他觉得顶多是‘错尺不错丈’。

        所以他有信心自己所到达的位置,绝对应该是‘小小码头所在的位置’。

        但是码头是确实消失无踪了,而且的,这码头区域的地貌,看着也是有相当的偏差了。

        他自己在大白天划着小舟在这里登陆,也不是一、两次了,这片地域该有的风貌,他还是不会忘记的。

        可现在居然有了陌生的感觉,他这会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这时他又联想起在北岸的那种陌生感,让他担心‘是不是自己在那边真的中了什么邪’了。

        现在这边是还有一件事情让他赶到奇怪:这码头这边是应该有两个便装士兵,在等待着接应他的,可他已经出现在这里有一会了,怎么不见那两个人呢。

        胡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试图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脸型发生了变化’,人家没有认出来自己。

        可随即又想到,自己这么摸自己的脸,又如何能够知道自己的脸型有变化了呢。

        心情有些急躁的胡镰,这时候开始大声喊道:“我是胡镰,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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