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申通快接近岸边时,他一手抓牢裤头、一手举着衣服包,慢速的走上岸去。

        放眼岸上,再远处30多米的地方就是麦田了,不过那边的树木很少,麦子也长的不高,申通现在发愁:到底应该在哪里换衣裤。

        河床这一块放眼望去,植物真的不多,找不到合适的隐蔽物。

        上方麦田处的地势,倒是比他目前所在的地方高个4米左右,可眼瞅着那上边也是一路小漫坡,还不知到多远才能找到可以遮蔽自己的物体呢。

        而且他还得担心,万一上到上边了,那上边再遇到有路人的话,更不合适换衣裤。

        他这会觉得很冷,刚才在河水中虽然觉得凉,但因为有心里准备,还算能够忍受。

        这会一旦上岸,明知道有干衣服可换、却迟迟不能作为,让他反而是越发觉得‘冷的受不了’了。

        申通这时候距离公交车的尾部有个20多米远,他把衣服包往地上一放,然后对着公交车喊了一声:“喂。”

        接着是一手提着湿漉漉的裤头、一手挡在眼前,做了一个‘捂着眼睛’的动作。

        在等了几秒、车上没有人答应时,他再次的大声喊了一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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