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没有走远,静静躲在暗处,注视着喝的不成样子的涂山红红,长长的藏青色华袍托在地上,纤细的手上提着一壶酒,每走几步,便要仰头喝酒,因为这不是一般的酒,是喜酒,是良药,治愈心痛的良药。

        蹒跚的步伐,身子东倒西歪,多少次险些跌倒在路边,东方月初几次想跳出去扶住涂山红红,但,却又放弃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苦情树下,涂山红红一头扎在地上,勉强着坐直身子,靠在了身后的苦情巨树上。

        漫天繁星,今夜格外明亮

        平日嘈杂的虫鸣声,倒是罕见般的消失了

        涂山红红的视线有些模糊,眼眸有好多淡淡的水雾,她懒着动手去擦,纤细的手指提着酒,再次灌入口中,她从未觉得,酒这东西是如此好喝。

        东方月初,站在距离涂山红红的不远处,月色的掩护下,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但此刻的涂山红红早已大醉,又如何能分得清,这里还有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红红意识开始模糊,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真好,娇嫩的唇瓣微微翘起,浮起一抹很淡的微笑。

        东方月初终于忍不住了,从黑暗走出,走到涂山红红的面前,一件长袍缓缓披在涂山红红的身上,天色暗淡,看不清东方月初脸上的表情,不过,一定不太好看。

        突然,涂山红红仿佛是做了噩梦般,突然惊醒,纤细如莲藕的般的手臂轻轻抬起,握住了东方月初的胳膊,白嫩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仿佛下一秒,一切都会消失。

        “不要走!——”涂山红红的声音很清,带着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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