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会所。

        霍明芸做完热玛吉,倚着沙发跟赵云今闲聊家常。

        赵云今头发连着电机,一水的泡面卷,两只手搭在一侧,一边各坐一位美甲师给她护理指甲。她闭眼养神,懒懒散散的:“你乌姨也算是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教科书级别案例了,你多学着点,别跟你妈一样死心眼,被人怎么玩死的都不知道。”

        “少埋汰我。”霍明芸不屑,“让我跟那贱人学,她也配?又老又土,整天在家绣那破鞋垫子,我跟她学什么,学做女红?早些年在那种地方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想想都替我爸恶心。”

        “你骂她做小三也就算了,可从前的经历她是受害者,这样嘴坏不怕遭雷劈吗?”赵云今抬手看着做好的指甲,面不改色道,“况且她做小三,我做情妇,算是近亲了,你骂她相当于骂了半个我,我不乐意听。”

        “哎呀云

        今。”霍明芸扔了手机,抱住她的胳膊热情地摇,“那贱人怎么能和你比?”

        “我妈说了,对待贱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对你赵云今那可得亲亲热热,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春风得意,我妈开心,你勾引霍璋,我妈更开心,我妈开心我就开心,你让我这么开心,我怎么会骂你呢?”

        大小姐没吃过苦,一生顺遂,撒起娇来做作无比。

        店里的巨屏电视正在播宫廷剧,霍明芸指着屏幕,得意地说:“在我们霍家,我哥是嫡子,我就是嫡亲的长公主,霍璋是长子也没用啊,谁让他没个争气的老娘?长子没什么了不起,可他不懂韬光养晦,凡事掐尖就是他的不对,家门都让他进了,他还想分家产怎么的?”

        赵云今摸了摸发卷:“Tony,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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