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今:“听说当年老爷子生病,是乌姨在身边照顾着才见好,现在他身体出了问题,乌姨怎么不多去瞧瞧了?”
“去过了,也瞧见了。”乌玉媚说,“老爷不爱让我去,怕自己的病态叫我看到,加上我老了手脚不如当年利索,人也没当年好看,去了没什么大用,比不上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赏心悦目。”
“乌姨才不老,风情别致,老爷子喜欢您,怎样xs63是简单角色,你昨晚让他干儿子难堪,他不会善了。”
赵云今弯腰搂住他脖颈,没心没肺咯咯笑:“有你保护,我不怕他。”
“于水生要是存心害你,我未必能护得住,收敛点你那性子。”
垂钓的男人收竿,钩子上挂着条扑腾的黑尾锦鲤,他摘下来扔进桶里,起身收东西。
赵云今裙子单薄,皮肤骨玉似的凉,霍璋摸了摸她手臂:“起风了,进去吧。”
乌玉媚坐在窗口,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纳鞋垫,她面前矮桌上摆着十字绣的架子和五颜六色的线,手里的鞋垫底板是红色的,喜庆鲜亮,桌面还零零散着许多硬纸壳,是打模子的时候用的。
本以为是妖里妖气,像她名字那样妩媚的女人,可乌玉媚却和赵云今想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穿一身月白色的麻裙,寡淡却不失知性,远远一看只能窥见侧脸,仿佛从江南水乡走出来的画里人,她手侧的窗台上插了一瓶去了芯的山百合,美丽且脆弱。
乌玉媚放下鞋垫,摘了纫针时戴上的无框眼镜:“这就是云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