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高的男孩从墙后蹿出来,夏初炎热,他穿着条卡其色的棉布短裤、白色胶鞋,上身是件洗得泛白的黑色T恤,他微微躬伏,身体弯出一个猎豹捕食般紧绷的弧度,死死盯着蔷薇花丛,两秒后,他猛地扑过去,脏黑的手朝花茎下的泥土一抓,揪出一只绿色青蛙。

        男孩冷漠地拽着青蛙的后腿,手掌被花刺扎得滴滴答答淌着血。

        他用小刀剁下了青蛙的脑袋,剥掉皮后用树枝串起,又在地上捡了石块和木柴,垒砌成一个简易的烤架,他娴熟清理了青蛙肉,用打火机点燃柴火。

        赵云今怀里抱着她的毛绒小马,静静看他:“双槽蚴寄生虫。”

        男孩的青蛙烤得半熟,抬起淡漠的眸子与她对视。

        “野生青蛙体内有几率存在高温很难杀死的双槽蚴,如果吃了它,双槽蚴会在你体内寄生,钻进你的眼睛里产卵。”赵云今扯着眼皮朝他扮了个鬼脸,“你的眼睛会流脓、腐烂,你会变成瞎子,哇——”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极尽所能渲染恐怖气氛,自觉在行善救人,心里自豪,可男xs63荡.妇勾引人家老公,骂她不知廉耻。

        江易站在楼下围观了全程,直到那帮女人推搡着一个蔫头耷脑的男人离开,他才上楼。

        江滟柳嘴巴子肿的像馒头,嘴角全是被打出来的血,她拢了拢几乎快要不蔽体的蕾丝吊带裙,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盒自己卷的土烟。

        她坐在走廊上吞云吐雾,一根抽完身体才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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