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丰宝唔了一声,翘腿坐着:“四月九日凌晨12点到12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江易说:“这谁记得?”
“不记得就去想。”贺丰宝说,“闲聊时间过了,现在正式开始问讯。”
“在给赵云今买粥?那晚她矫情病犯了,大半夜让我去许记粥铺给她打包宵夜。”江易想了想,“也可能是在油灯街的阿盈发廊洗头发,你们自己去查,我记不清了。”
“你在阿盈发廊的经历谁可以证明?”
“燕子。”江易面不改色说,“我每次去都找她,小凤也行,那天在走廊打了个照面。”
贺丰宝合上本子:“在这等着。”
他起身出门,江易忽然说:“其实你问讯的方式和他一点都不像。”
“他是骨子里的慈悲,你也是骨子里的暴躁和干.你娘。”
“我今天干.你娘了?”
“没有。”江易用一种平静却能气死人的语气说道,“但还不如干一下,你学他也学不像,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林清执,你用这种和善的语气跟我套近乎反而让我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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