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心不在焉地抠着指甲：“五到十分钟吧？记不清了，反正是一前一后。”
贺丰宝问：“你确定那晚看到的人是江易？”
小凤放下指甲，直勾勾看着他：“警官，我已经跟你说了三遍了，就算我认错燕子也不会认错啊，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监控没拍到他的脸是因为他感冒了戴着口罩，他嗓子里都卡着痰，不想传染给别人这叫有公德心，他那晚离开以后燕子还打了两天喷嚏呢，你要问就去问她啊，问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干嘛……”
在隔壁问话燕子的警察也传来回话，那女人更绝，一进警局就妖里妖气地笑，言语挑逗加眼神暧昧，嘴上说话都不带过滤颜色的，把刚毕业的实习警察臊得脸红红的。
女人妖艳地眯着眼睛：“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呀？我又没瞎，人脸总不会认错的——”
“——就算我真的视力差到分不清人，他底下那根东西我总能认出来的，粗细、长短、形状，进来捣一捣，只要睡过我就不会忘。”
“江易在我那待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走。”
警察：“……”
xs63也跟在霍璋身边，见过面了吗？”
江易不说话，贺丰宝笑着说：“就当是闲聊。”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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