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身体硬而滚烫,赵云今抬起腿,他顺势托住,将她挂在身上。

        书架受到震动,书本噗通噗通朝下掉。

        赵云今唇舌堵住,鼻尖被他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尖锐的牙齿重重一口咬在江易的下唇,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嘴。

        他唇上渗出了血,眼里带着股狠劲端量她:“你找死?”

        赵云今只是笑,探出薄薄的舌尖,勾着舔走那丝血珠:“同样的话说一遍唬得住人,说多就变成狼来了,放狠话还是真能做,有种你干.我啊。”

        男人是受不得激的,目光逐渐变沉,酝酿着阴黑的情绪。

        赵云今能察觉到何通的那杯东西对他身体造成的影响,他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灼热的。

        江易抱她放在书桌上,伸手去解她衣服的系扣。

        赵云今轻声说:“昨天起我一直在想,以霍璋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让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在深山里待上一个星期,现在我想明白了。”

        江易炽热的唇吻蹭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赵云今仰头,承受他近乎蛮横的亲吻,伸手安抚般摸他头顶蓬松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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