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吵架就不能重归于好?”赵云今说,“况且有你那杯水,就算不和好也很难吧?”

        何通额头冒汗,被赵云今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了很久,感到压力。他眼珠子咕噜转了下,狡辩道:“我刚好钓鱼回来,想上去看看你俩整理好没有,结果那门坏了,敲门也没人应,所以我就想着听听看里面有没有动静……”

        “听听有没有动静需要拿手机录音?”赵云今淡淡地问,“霍璋请你来监视我,给你开了多高的报酬?”

        何通讪笑:“赵小姐你这是在说哪里话,你和霍先生是情人,我一个外人监视什么?”

        赵云今:“我能留在霍璋身边这么久,你该不会以为我靠的只是漂亮吧?”

        “当然不会。”何通抽了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汗,“霍先生上一个情妇是被赵小姐使手段弄走的,这事我有所耳闻。”

        “本来都是情妇,把霍璋伺候好就行,彼此之间也不分高低贵贱,可她处处给我使绊子甚至还找人搞我,我当然要回敬她一下。”赵云今说,“上次听到她的消息还是两年前,听说当初和她偷情的男人被霍璋整得半死,她在松川的夜总会当小姐,似乎得了些治不好的烂病。”

        “是我找人做的。”她平静地说,“有恩未必偿,有仇一定报,这就是我赵云今做事的风格。”

        何通冷汗流下来。

        赵云今问:“你给江易喝的水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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