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的路都被堵死,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吊顶灯泡亮起,灯光黄幽幽,十分昏暗。

        地上的“韩巴”爬起来,摘掉油腻的假发,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保镖推着霍璋从内室走出来,手里拖麻袋一样提着半死不活的韩巴。

        韩巴身上衣服全不见,皮肤没一处是好的,血迹干涸、再流、再干涸,在身上结了厚厚一层硬痂,离远了看不像活人,只是团血色的东西。

        霍璋脸上依旧戴着一副温和的假面,笑得斯文极了。

        金富源戴着口罩,自觉霍璋认不出来,但只要对上那男人的的眼,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样无所遁形。他此刻心里明白过来,早前一切的顺利只不过是霍璋诱他深入的局,但凭他的脑子一时想不出计划的纰漏出现在哪里。

        “夜里加班辛苦了。”霍璋示意保镖把韩巴丢出去,“我招待他这么久也浪费了不精力,你们想带他回去说一声就行,何必大费周章。”

        韩巴伏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富源咧嘴一笑:“好啊,既然这样,让我把韩巴带走吧。”

        霍璋两手交叠放在腿上,好整以暇:“可以是可以,嘴硬的人我不喜欢,还你就是,但作为报偿,你们要留下来陪我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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