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今穿着条单薄的红裙,裸在外的手臂和脖子上全是血,孟静汶连忙披上衣服去前厅开门。

        赵云今说:“静汶姐,我车上有个伤患,帮忙抬进来。”

        孟静汶看她一身的血,蹙眉:“这么大的失血量诊所治不了,我帮你联系120送去医院,我在急诊科有朋友。”

        “不能送。”赵云今按住她要拨电话的手,淡漠地说,“阿易受的是枪伤。”

        ……

        孟静汶帮赵云今把江易抬到病床上时他已经半昏迷了,肩膀的血不流了,但衣服还在朝下淌血水。

        趁孟静汶检查伤情的功夫,赵云今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拖着一个人。

        霍明泽经过这一路颠簸和拖行差不多醒了,头被赵云今殴打后泛着撕裂般疼。

        赵云今从办公桌后拖出椅子,把他甩在上面,又翻箱倒柜找出胶布和绷带把他绑缠得死死的。

        孟静汶看了眼霍明泽,没有多问,等赵云今绑完人,验伤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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