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好恶毒啊。”青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行流萤的潜台词是什么，不就是嫌弃自己又想的太少，脑子笨吗？
“我就不能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了吗？”
“你开心就好。”
行流萤瞅了一眼神色忿忿的面前人，抛出一句万金油式敷衍，转口说起了自己的话。
“这世界上，人心不可测，人性亦不可测，古人常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了这一个借口，别人总会找到，或是制造出一个借口。”
“我以为，作为老乡的你应该知道这些道理的。”
行流萤语气悠悠，看着面前人面上不显，心情慢慢低落了下来。
青璃缓缓道：“我现在忘了好多上辈子的事，甚至，都已经想不起自己上辈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眉目间神情淡淡，像是在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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