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们靠近,纯元子就会吹奏翎音,箫音阵阵,目眩神迷。
小贼们只能晕晕乎乎的看着他离开啦!
这一路上,除了小贼之外,更多的是南下的流民。
十年过去了,情况似乎并没有变过。
十年前,他们破衣烂衫,赤着双脚。
十年后,他们衣不遮体,脚上流血,面露菜色。
唯一不同的是,漫长的队伍里,孩子们减少了。
纯元子心中莫名的沉重,每次吹奏翎音,都多了一些肃穆。
他看不得这些流民麻木的眼神,好似他骑着白马是多大的罪恶。
于是转道入山,在山林之中,慢吞吞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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