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下去吧！”
寒月轻声说道。
眼看执事离开，纯静站在一旁道，“师傅？这样可以吗？”
“留那老东西一命，本就是给他们出气的！”
寒月道长笑道，“一个血阳魔宗弟子的家仆，还不值得为师留手，他的存在是给他们出气，也是给他们考验。”
“考验？”纯静惊讶道。
“嗯！”
寒月点头，“作为无量宗的弟子，他们武功可以不用多高，但要有血性，要有骨子里的骄傲，如果他们不敢杀了李炳德，只会听从为师的话，那他们就不合格。”
“若是不合格，会怎么样？”
纯静问道。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寒月道长轻声道，“无非是失去了宗门的关注，失去了培养的价值，沦为一般的执事，或者努力一把，会成为外派的长老，管理星罗海域，或者……来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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