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都没有红一下,浑身酒气,双目之中毫无醉意。
师兄弟中,属他的酒量最大,也最喜欢喝酒。
没想到唐子远小小年纪,居然酒量不浅。
“还是不及烈兄!”
唐子远脸色通红,开口说道。
一顿酒,让两人关系亲近起来。
“子远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有些话不吐不快!”
“屋内一群人,来唐家堡白吃白喝,虽只是损耗银钱,但……”
“终究容易生事,更会让他们心存邪念。”
“如今有慧心居士坐镇,可……”
纯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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