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有何难?”
纯烈轻声笑道。
“请烈兄教我!”
唐子远欣喜道。
“老堡主葬礼结束,唐家堡该守孝,全堡禁止酒肉!”
“并派人通知他们,若想继续停留,不仅要吃素,还不能喝酒。”
“更关键的是,需缴纳一笔银钱,做过冬之费。”
纯烈说道,“如此一来,自然无人敢停留。”
“这……”
唐子远迟疑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把他们都得罪了?”
“子远兄弟在惧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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