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上”是他的第一任妻子阿拉贡的凯瑟琳,而“下”则是被砍头的安妮.博林。
至于第三任的珍.西摩,则是没被亨利八世记住什么,唯有一个模糊的苍白身影和淡得几乎碎掉得金发。
“陛下,感谢您对我们姐弟的盛情招待。只可惜我们没有什么珍贵之物来回报您的慷慨与仁慈,只能送上一件我亲手制作的挂毯,来纪念英格兰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友谊,以及一位最普通不过的妇人对她未来丈夫的热爱与忠诚。”克里维斯的安妮很懂得说话的艺术,直接将自己的婚姻拔高到两国联盟的高度,同时又刻意降低了自己的身份,隐晦表达了她对亨利八世的仰慕,以及自己愿意当一个好妻子的愿望。
当亨利八世收到克里维斯的安妮亲手制作的,绘制了他征服尼德兰过程的挂毯时,这位一直绷着脸的国王
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亲吻了未婚妻的手背,脸上也多了几分情意。
一旁的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忍不住重新审视这位德意志公主。
若论接人待物,这位新王后怕是能跟阿拉贡的凯瑟琳相提并论。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克里维斯的安妮无论见谁都是脸上带着三分笑,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而亨利八世的态度也从最开始的失望,逐渐变成了晚宴过后的满意。
待英格兰的一行人同克里维斯公爵分别时,亨利八世还特意跟克里维斯公爵拥抱了一下,然后牵着未婚妻的手,深情款款道:“感谢您带给我如此完美的妻子,也希望英格兰和克里维斯公国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