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得注意一下对方的态度,防止哪天我被反将一军。”突然进来的威廉.都铎接过胡安娜王妃的话头,示意约翰娜不必行礼:“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即便我父亲随口问起此事,萨福克公爵也能说是妻子的擅自举动,他根本不知道此事。”
“看你这样子,八成是见过多塞特侯爵夫人了,对吧!”胡安娜王妃猜测道:“她没有把你狠狠地骂一顿吗?”
“准确说,她是把我和萨福克公爵都骂了一顿。”威廉.都铎揉了揉太阳穴,十分疲惫道:“萨福克公爵不是蠢货,自然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所以明白光是说动我还不够,得让多塞特侯爵夫人亲口放弃一切。”
“哦!那国王陛下是怎么说的?”胡安娜王妃将威廉.都铎扶到躺椅上,以便他能得到更好的休息:“你和萨福克公爵都不是能作主的人,关键是国王陛下要答应这一切。”
“那你觉得我父亲会答应吗?”威廉.都铎直视着胡安娜王妃的眼睛,十分认真道:“你应该和我想得一样。”
“当然。”胡安娜王妃觉得她跟威廉.都铎在人情世故上十分默契:“国王陛下是绝不可能让萨福克公爵轻易得逞的。”
“可这又是为什么?”约翰娜一头雾水道:“萨福克公爵不是他最信赖的人吗?”
“最信赖的人又不代表是最宠爱的人。”威廉.都铎轻描淡写道:“爵位可是有限资源,要是留给了萨福克公爵的儿子,我那个私生子弟弟约翰.佩罗特可就没爵位拿了。”
“我父亲让约翰.佩罗特的继父来给我当威尔士总管,又将小玛丽
送给我抚养,不就是为了让约翰.佩罗特能获得王位继承权吗?”威廉.都铎知道胡安娜王妃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直接坦白道:“即便拿不到王位继承权,给个公爵的爵位也是好的。”
“只要抹掉了两个小儿子的继承权,再以白王后一系为由,直接剥夺了多塞特侯爵夫妇的继承权,那么萨福克公爵的爵位便属于小玛丽和她未来的丈夫。”胡安娜王妃忍不住感叹亨利八世在给儿子铺路上真是用心良苦,环环相扣:“想必萨福克公爵也是出于这一缘由,才会绕弯子去跟你,还有多塞特侯爵夫人进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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