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炼器术遭到了秦焱的讽刺与质疑,颜大师不仅是非常不悦,还较上了劲。
鼻孔一哼,指着秦焱的纸张便说道,“我看你不仅无知,还愚蠢!老夫可是被沧溟王朝尊称一声颜大师,老夫还是古河大师的弟子,老夫还能够独自一人锻造灵器,你竟然说老夫对炼器一窍不通!”
“至于你所写的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最基本的炼器术罢了,什么火候掌握,什么气力运用,什么材料选择,什么辅材搭配,这些东西没有三五十年的经验谁都不敢说自己能够掌握,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全的小子,也好意思指点这方面的东西。”
“还有,你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的写上关于符纹纹刻的技巧,你懂符纹吗?
你会纹刻吗?
什么神识凝笔,什么以点连线,什么灵气注入一半就够了,纯属狗屁!”
说完这番话后,颜大师直接就将秦焱给他的纸给扔了出去,目光中充满着厌恶。
他压根就没有仔细看,他只是带着偏见认为一个少年,根本不可能懂这么深奥的东西,所以肯定是瞎编的。
“赶紧给我滚,从今年往后,整个沧溟王朝的炼器阁,你都没资格进入了。”
秦焱望着掉落在地的纸张,摇头一笑,也没有拿起那张纸,很干脆的转身就离开了。
不争辩,也不解释。
跟这种愚夫争辩或解释,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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