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晗光看着方秋娴落荒而逃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此时已经十点了，商场的店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关门了。
季晗光拿着手机，打开了通讯录，又关掉。
点开了与沈星的聊天页面，又退出去。
又点进去，开始打字。
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着，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
输入了好一会，什么也没有发出去。
【小徒弟：嗯？】
【季晗光：刚刚在直播间说话的那个人不是我。】
【小徒弟：嗯？那是谁。】
【季晗光：我妈拿我手机发的。】
【小徒弟：噗，两个账号自己和自己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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