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太短,花简没时间将广安寺整个翻修,只能把所有厢房的桌椅床铺先换了一遍,又把上山的路清扫了一遍,每日还将最新鲜的蔬菜食物送上山去。

        原本寺中的住持对这种做法颇有微词,但看到连俏每天一点都不偷懒,早早地和其他人一起在佛前念经做早课,诚心祈福,甚至主动分担寺中杂务,俨然一副诚心皈依佛门的模样,对连俏倒是有所改观。

        原本以为是娇生惯养的千金,没想到人家虽然娇养,但懂礼貌又能吃苦,从不抱怨也不搞特殊。于是几天相处下来,也算其乐融融。

        荆觉看到连俏的眼睛红红的,不禁问:“怎么了,是不习惯寺中的生活?”

        想必是吃不惯也住不惯。

        太可怜了。

        连俏摇头,“殿下还是赶紧走吧,若是天黑了就不好下山了。”

        荆觉轻叹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你会主动来广安寺祈福,我是想让你继续做太子妃的。不过不做也好,清净又自在。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既然名义上是为京兆国祈福,我便留下来陪你好了,我是为你祈福。”

        连俏被荆觉的话吓了一跳。“可别,你离我远一点,几天前错嫁的风波已定,殿下不必如此。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我就成蛊惑太子的妖女了。”

        连俏现在不想谈感情,她只想搞死另一个女配舒予羲。

        荆觉丝毫没把连俏的话听进耳朵里,只道:“来都来了。”

        原本荆觉是想和连俏一起来广安寺的,奈何母蛊异动,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将那只母蛊逼出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