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就表现得有些拘谨,现在更是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做个缩头乌龟才好。

        那人脱下了狐裘,露出里面那件绯红的衣衫。

        腰间用一根金线绣着曼陀罗花的腰带系住,腰身盈盈一握,比那场宴会上频频扭动的舞女们腰身还要纤细。

        那人很适合红色,唇瓣的艳红仿佛就被点了口脂似的,艳的叫他总忍不住往上面看。

        他的手很白,脖子很白,脸也很白……刚刚那样站在雪地里,他神情恍惚间仿佛看见了神仙。

        ——那人的皮肤比白雪还要白,是一种带着冷气的白。

        可握上那人的手,他又知道,那人的掌心比白雪又要温暖。

        唐葫芦看着虞寒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瞧久了也觉得有趣。

        进了屋子之后她身子也没能暖起来,这会儿正捧着一杯热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我可以向皇帝申请,让你以后住在星月所。”

        唐葫芦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通知意味儿的,并不是商量。

        虞寒卿快速抬头看了她一眼,触及到那人略勾起来的唇角,又很快的低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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