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祁白的心越沉。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同一个地方而感到有些干涩酸痛。
祁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眼睛实在干到不行了,他才移开视线。
他垂下眼眸,突然嗤笑,灰灰蒙蒙的黑眸闪过几分讥讽,几分凉薄。
“……”
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她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养自己。
走了也好。
明明一开始想走的也是自己,她不要自己了也属理所当然。
可是……
祁白一阵晃神,心有些不自觉地酸涩,那股酸涩感祁白越是想说服自己,便越是膨胀起来,仿佛将整颗心都吞噬了。
往日过了三个月甚至半年,都不会泛起波澜的内心,今天一次次的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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