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很晚才出来。
茯笙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抱着小抱枕,缩在傅衍的床上,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在打瞌睡。
听到团子提醒她,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门口轻轻地开了,
少年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你回来啦?”
茯笙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软乎乎道。
因为刚刚清醒,本就甜糯的娃娃音像是喝了忘崽牛奶似的,更软绵了,听的人心都酥了。
少年身形一顿,转身慢悠悠地关门,
没有开灯,就映着床边一直亮着的小台灯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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